有我手下的明武军,就靠刘孔昭、韩赞周这几个窝囊废,就根本不是徐鸿儒的对手。诸位哪还能在这里把酒言欢、寄情风月呢?”
话说到这里,姬庆文一篇文章终于做完,长舒了一口气,扫视了满堂自诩满腹经纶的东林党人一眼,这才坐了下来,在柳如是的侍候下喝了一口半温的茶,润一润几乎干涸的双唇。
他的这番见解,虽然略有夸张,却都是有理有据、入情入理,说得东林党人们大多心悦诚服。
只有钱谦益还不服气,憋了半天,才说道:“姬爵爷功勋卓著,令人佩服。不过老夫也要劝爵爷一句,赚再多的钱,养再多的兵,得不到民心,不还是无用?”
“民心?”姬庆文听了这话,立即把茶碗放下,反唇相讥道,“你也配说民心?我告诉你——民心,你说了不算!”
钱谦益脸上一阵泛红:“老夫说了不算,姬爵爷说了就算吗?姬爵爷得不得民心,别人不知道,爵爷你自己还不知道么?老夫虽然闲居于穷乡僻壤,却也知道朝廷之中对爵爷有所非议的大臣不少,每个月都有参劾爵爷的奏章直达天听。要说民心么……”
钱谦益得意地一笑:“要说民心,爵爷可谓是失尽民心了啊!”
“哼!胡扯!”姬庆文直言不讳地骂道,“这不是民心,是官心。官员恨我的、骂我的,多了去了,我当他们是苍蝇、是蝼蚁,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些狂犬吠日,也能算是民心?钱先生要是想知道何谓‘民心’,那我受累就教教你好了。”
第四三四节 民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