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谁怎么一回事!”
只听姬庆文侃侃而谈,将东林党批得一无是处,只听他说道:
“你们东林党到底是些什么货色?当今皇上励精图治,登极之初便清算阉党,就连权倾天下的‘九千岁’魏忠贤都命丧黄泉。而阉党垮台之后,皇帝自然是要重用东林党的。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众正盈朝’之时。可这段时间里,你们到底做些了什么呢?不过是党同伐异、以权谋私而已,一个个利欲熏心、目无社稷。就是这位钱谦益先生,兴冲冲跑去京师,入阁不成便辞官不干,不肯替朝廷效力,你这是什么心胸?你看见那只飞过去的苍蝇吗?它的心胸,还要比你宽阔得多!
“那东林党一开始就是这副碌碌无为的样子吗?不是的!当年的杨涟、左光斗、东林六君子是何等样的风骨?现在还存着一点半点么?”
说着,姬庆文抬眼扫视了众人一遍。
杨涟、左光斗以及其他在同阉党斗争之中蒙难的东林六君子,别的且不去说他,可风骨之硬朗却是世上罕见的。可以说,世人对东林党的正面看法,全是这几个人用鲜血和头颅换来的。
因此当这满堂东林党人听到这几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无不露出敬佩万分的神 色,跟着便是竖耳静听,听听姬庆文后面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只听姬庆文喘了口气,又说道:“且慢,在下先给诸位道个歉。”
他拱手一揖,接着说道:“我说错了,如今东林党的根子还没完全腐烂,还是有当年的风骨
第四三五节 人设崩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