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可以将他们当成我从未见过的家人一样,不论是和蔼的老汤比还是严厉的戏班老板。所以我非常好学,就像是渴望得到父亲夸奖的孩子那样……可惜,孩子又能知晓什么是大人之间的游戏规则呢?”
“游戏规则?”
”是的,我是那么的卖力气为戏班演出,可在金钱面前,老板却果断的把我卖给了一位陌生人。
瓦里斯说着,不由冷冷一笑。
“男人买男孩有什么事?在戏班时我听到的这种传言很多,我很害怕,但我根本没办法反抗。”
“本来我已经做好某种准备,谁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全身上下他唯一要的不是身体、不是服侍,甚至不是生命,而是我的**。
说到这时,他已经咬牙切齿。
“他让我喝下一剂药,然后我连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弹,我也没法发出任何声响,但所有的知觉都清清楚楚。再然后,他用一把长长的,非常锋利的弯刀,将我的命根子连根带茎切了下去,一边切一边还念念有词。”
“我看着他将我的男根放进火盆烧毁,烤焦。火焰转为蓝色,我听到有个声音在回应他的召唤,是的,我听到了,昏迷之前听了个清清楚楚,尽管我听不懂那声音说了些什么。”
说着,他正过头来紧盯夏尔面颊,那双眸子已经不知不觉蓄满怨毒。
“醒来后,我对那人已没了利用价值,他便赶我走。当时我感到很害怕,我问他我该怎么办?他回答说,他建议
76 燃烧的火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