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接触时间不长,但夏尔已然看明白了这位的本质,比如现在。
“要说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来过都林了。自打昨天晚上抵达后,我就总是忍不住想到波比。早年我还没加入教会的时候,和他曾经一起在军队服役,喝酒吃肉、去找阿卡维亚的姑娘谈情说爱,交情还不错。
当然,你们现在这种年轻人估计不大可能理解那个时候的交情是什么,可以说非常深厚。可惜他不在波尔索,跑到殖民地潇洒去了……
据说可怜的波比被高山国的黑胖子伏击受了重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的意思 是说,你可以把窗户打开一下吗?我有点气喘。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机灵劲都没有……”
说这么多不气喘才怪了。夏尔呵呵一笑,也没和他较真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这个问题。伸手一推,临近老头的玻璃窗就被开了个大口子。
然而现在外头其实并不平静,那猛然灌入的狂风带起一片飘荡着的蒲公英,直接钻进了正唠唠叨叨的橡树先生嘴巴当中。他于是立即停止说话,呸呸两下将绒毛吐了出去。
“该死的蒲公英,我讨厌蒲公英!”
他大声抱怨着,不见有任何动作,但那刚刚被开启的小窗就嘎吱一声自动关了起来。这让夏尔看的很无语。
不过橡树先生倒是没在意他的神 色,手中帽子整理好后,规规整整的戴在了头上,随后拄了拄拐棍,道:“说到波比,我突然想起来你们都林皇室一个叫做……叫做什么来着的王子,就是被
5 革命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