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居然还必须叫姑娘,而且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杨延嗣嘟哝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沈伦听到了。
沈伦脸色铁青,一个巴掌拍在杨延嗣后脑勺,“自古名士皆风流……”
杨延嗣翻了个白眼,“你们这是在给自己好色找借口。”
沈伦恼怒,“你给老夫闭嘴,没有老夫允许,不许你再说一个字。”
“不说就不说……”
杨延嗣随手在身前的矮几抓起了一个鲜桃,肯了起来。
伺候在杨延嗣身前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小小年级涂脂抹粉的装成熟。
“小郎君,奴奴为您斟酒……”
杨延嗣很想说一句,姑娘,抛媚眼真的不好看。比起曹琳差远了。
“姑娘啊!我看你年级也不大,为何会流落风尘,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男人们都有一个恶习,拉良家上床,劝小姐从良……
杨延嗣作为一个初入欢唱的初哥,自然不能免俗。
小姑娘似乎抬头意外瞧了杨延嗣一眼,谎话张口就来。
“奴奴家里自幼贫寒,家中姐妹又多,老父养不起奴奴,所以把奴奴卖给了青楼……”
这故事不太完美,不过配上梨花带雨的哭腔,让人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怜悯。
“真可怜……”
第0067章 长乐文会(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