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是不虚啊!
迟大奎当然不知道,刘浪这具年轻的身体里居住着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灵魂,一个在生死边缘锤炼十余年,还在官场老油子的包围中混了好几年的灵魂。
那军工厂挂名的几年,虽然对战斗意志没有什么锤炼,但却把刘浪尖锐的个性磨练圆润了许多,由一个眼眉如刀的铁血军人变成了一个更懂得隐藏自己锋芒的军人。
这样的军人,其实更可怕。
长城团突然一反这两天你来我往互相“拉皮条”一般顶多只派连级部队参战的常态,所有山炮在牵引车近十公里的时速拉动下借助着黑夜的掩护向前突进十里,在一个步兵营的保护下,疯狂地朝十里地之外的刚刚构筑完临时野战营地,还未吃完饭的第八师团发动了炮击。
差点儿没把端着稀饭刚吃了两口的谷部照倍一汤匙稀饭拍自己脸上。
山炮现在已经成了第八师团少将参谋长的梦魇,只要它们疯狂的“唱歌”,就代表长城团要发狂。
“新编步兵一大队进入阵地阻击,其余部队,后撤十里。”谷部照倍扔下饭盒毫不犹豫地下了军令,转身拎起自己的指挥刀就开始后撤。
这是他和松田国三一早就定下的壮士断腕的计策。想和长城团如此死皮赖脸的纠缠,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唯有在长城团发动全力进攻时留下一个大队拼死阻击,其余人就可以撤出十里之外。
长城团若是再想追,那可就得看谁跑得更快了,在这一点儿上,谷部照倍对自
第428章 十道金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