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家人能够苟存至今!?”毛晖副将陈讳听了,立刻忿忿喝起。桥玄身后的桥家人闻说,又是一阵变色,有两人忙是低声劝道。
“族老,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听说这毛晖乃刘岱麾下大将,极受其重用,缨儿嫁了给他,也不算是委屈啊。”
“说得对,如今不同往日,如今我桥家已沦为阶下囚,那马家小儿根本就靠不住。缨儿确是长得天姿国色,绝世无双,但命才是最重用的,委屈缨儿一人,起码还能保住我桥家。”
桥玄听了,只觉心头一阵发凉,轻叹一声,道:“若要老夫为了苟存余生,赔上缨儿一辈子的幸福。老夫宁愿就此了断。毛晖,你杀了我吧!”
“族老!!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