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京中与三叔相处了几个月,总比族里人清楚他的性情。我们哪里知道二婶娘不是好心的呢?”
秦含真挑了挑眉:“看来二伯祖母在族里的名声还真不错呢。以她老人家的性情,婶娘嫁进来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觉得她是好心人。”
小黄氏愣了一下。秦含真这话几乎就是在明言薛氏不是好心人了,可她一个小辈,怎么好这样说长辈的坏话?
谁知牛氏也道:“没错,那个泼妇一见面就骂人,成天阴阳怪气的,只要跟她相处得久了,没人不知道她的难缠。这族里竟然还有人觉得她好心?难不成这一千多族人都是睁眼瞎不成?!”牛氏忿忿不平得很。
冯氏也感到意外极了。六房的小长房与小二房长年不和,族里是人尽皆知,可再怎么样,小长房也会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不叫外人说嘴。小二房倒是有恃无恐些,但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怎的这才回归的小三房,跟小二房竟似有仇似的?而且还连外头的脸面都不顾了?
这可不是大户人家应有的作派。难不成小二房做了些什么,把小三房得罪的狠了?
冯氏犹自在那里思索着,秦含真又继续对小黄氏说:“婶娘一定是不知道二伯祖母和大伯父的真正脾性了,从前受了不少骗吧?却不知她都在信里怎么说我祖父祖母的坏话了?兴许还有我爹娘和我的坏话吧?还请婶娘都告诉我们,我也好驳一驳,说清实情,免得族里还有人受小二房的蒙骗,误会我祖父祖母的人品。”
小黄氏干笑:“是
第二十九章 揭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