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满三年,谢家人尚未出孝,如何能科举、说亲?谢家人心里再着急,也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在这处曾经的尚书宅子里赖下去了。
秦仲海托到谢老尚书的门生面前的时候,话里话外的用辞还是相当冠冕堂皇的,只拿圣旨说事。但姚氏到了对方女眷面前,说的话就没那么客气了,隐隐约约地,透出几分威胁来。
谢家人以为赖在宅子里,就能得什么好处,可秦家永嘉侯是什么来头?圣眷又是何等隆厚?皇帝赐了宅子给小舅子,本是恩宠,可半年过去了,小舅子都没能搬进去,如今还被逼得离开了京城。满朝文武都对这种事束手无措,生怕被人按上一个威逼老臣后人的罪名,可皇帝这口气能咽下去么?圣旨都不算数了,皇帝的威严在哪里?皇帝仁慈,不与谢家人计较,谢家也得懂得分寸才是。
真逼急了,无论是皇帝还是秦家人,决定要给谢家一点颜色看看,谢家的孩子别说考科举得功名了,只怕连说一门象样的亲事都成了妄想。还有谢老尚书的那些门生故旧,既然约束不了谢家人,那就别指望能在仕途上有什么大作为了。
秦家人虽是外戚,但这种事不是办不到的。谢家人也好,谢老尚书的门生故旧们也好,若是不信邪,只管去赌一赌,就怕他们承受不起赌的后果。
姚氏也是没有耐心了。本来凭着两家多年的邻居情谊,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的,曾经还想过要为谢家人另行安排一处住所。谁知道这谢家人给脸不要脸,硬是在宅子里多赖了小半年。传出去了,
第六十章 家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