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不跟我见外的意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见怪呢?”说完后,他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对了,昨儿三叔祖叫我看的时文,我还没看呢。要是一会儿三叔祖问起,我什么都答不上来,那可就糟糕了!我得赶紧回书房看时文去!晚上吃了饭再来寻你说话。”言罢匆匆走了。
赵陌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不由得眯了眯眼。
秦简的理由太过牵强了!秦家何曾避讳过与宗室来往?当初他与京中宗室子弟结识,还是秦简从中做的引介。秦简自幼便与这些宗室子弟交好,从来没有过忌讳,如今为着溧阳王府的一个子弟,倒说起了忌讳来。
若是因太子之故,秦简要避嫌,那也该是避蜀王幼子、晋王长子或者是他的父亲赵硕才对。但当初蜀王恶行未败露时,蜀王幼子前来承恩侯府拜访,秦家可从来都没有回避过,秦简也曾奉了长辈们的命令,前去做作陪。有心于皇嗣之争的宗室子弟,秦家尚且如此,溧阳王府的伯父不过是个闲散宗室,又哪里需要忌讳了?
难不成伯父已经决定了要去争那皇嗣之位?可他听伯父言谈,分明是个性情淡泊之人,更喜悠闲的生活。
赵陌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总归是想不明白的,也不必多问了。秦简一心要隐瞒,他又何苦惹恼了对方?况且……伯父如此性情人才,倘若真的去争那皇嗣之位,反而是朝廷之福、宗室之福了。赵陌对此还有些喜闻乐见的意思,便不再多言。
他并不知道,秦简急急走了,并不是回自个儿住的院
第七十一章 疑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