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正职了。后来他们师生反目,也有些小道消息传出来。不管怎么说,年后新县令就要上任是事实,李延朝注定了要在金陵城中失势了。
这样一个人物,说是涂家的外孙,其实不过是旁支外嫁女的孩子,能有多大份量?涂家家主夫人的陪房还会为了给他出气,特地千里迢迢跑到金陵来?更何况,若涂家管事的目标是曾经教训过李延朝的辽王世孙赵陌,又跑到内桥去做什么?辽王世孙可是住在永嘉侯家里呀。一个半大孩子,也没往秦淮河边的风月场去过。
指挥同知抬头瞥了黄晋成一眼,很想吐嘈两句,想了想,还是闭上嘴了。涂家可不是寻常人家,别招惹祸事才好。
指挥使的脸色阴沉沉地:“黄佥事一定是误会了,那点小事,涂家还不至于如此劳师动众。他们在珠市里转悠了几日,似乎是在打探些什么,必定另有目的!”
黄晋成笑得一脸傻白甜:“指挥使大人说得有理。不过,即使他们另有目的,涂家也不可能会有刺杀公子的想法。别说大人与涂家素无仇怨,便是真的有,他们只需要进宫向太后娘娘告一状就是了,哪里还用得着派人到金陵来?大人为官也素来清正,自然不会落下什么把柄,叫人记恨。这一定是场误会!”
指挥使没有吭声。
黄晋成笑着转向指挥同知,讨论起另一个话题:“涂家派管事到金陵来,是要做什么呢?难不成也是来采买物品的?只是大过年的时候来,也太不体恤下人了些。那管事带了几个人?我听底下的官
第一百一十七章 疑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