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戴罪之身,女儿却是无辜的,她一时冲动,违了丈夫之意,将女儿带离大同,却连累女儿流落在外,只能寄居他人家中,长期以往,不是办法,对女儿的名声也有影响。她也许保不住这秦五奶奶的身份了,但总不能叫女儿也跟着受苦,云云。
大丫头哪里敢做主?只能再次去请示姚氏。姚氏却没听说秦安还有一个女儿,家中女孩儿序齿的时候,可没提三房除秦含真外,还有别的孙女,也不敢轻易应下,只说长辈不在家,三房也没人做主,还要请示了长辈再说,再次暗示要送客。
何氏这才低头抹着泪,带着身边侍候的媳妇子走了。不过这个媳妇子也不是寻常人物,在等候姚氏发话的期间,她已经拉着承恩侯府茶房侍候的丫头婆子们,还有等候在那里的休宁王府的仆妇们念叨了半日,说秦家不能因为发达了,就不认她们奶奶了。她们奶奶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死去的老爷乃是太子妃父亲的门生,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嫁给了还未发达的秦安。那时候她们奶奶没嫌弃过夫家,生儿育女、打得家务,样样都尽心的,如今怎么夫家发了达,就把她们奶奶给抛弃了呢?
何氏主仆留下了一堆的八卦消息,告辞离开了。姚氏送走了休宁王府的客人后,得知王府的仆妇们在小花厅旁的偏厅等候时,也听了何氏身边奴婢的闲话,也是无语了。她派人去查看了梓哥儿的情形,又悄悄传了夏荷过来问话。夏荷是三房从大同带过来的,又是梓哥儿身边的老人,定然清楚梓哥儿的母亲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上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