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哀叹那位大爷路过江南的时候,没能见上一面,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到江宁来探亲,或是回京述职时路过,可以回族里住些日子。”
冯氏掩不住面上的讶色:“不会吧?她倒也敢肖想呢?!那可是侯府的世子!”
丫环冷笑道:“二表姑娘何尝不知道那是侯府的世子?若不是这个身份,只怕她还瞧不上呢。底下人报上来说,她身边侍候的丫头也曾提醒过她,两人身份并不匹配。她却道,就算是侯府的世子又如何?如今又不是初婚,而是要娶填房。庶女给年纪大些的人做填房是常事,况且两家又是亲戚,只要我们太太愿意开口,事情也没什么难的。她还说永嘉侯府的大公子前头娶的那位只是秀才的女儿,按照惯例,这做填房的需得在元配牌位前执妾礼,一般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她这个庶女刚刚好,家世也不算太出众,但可以拿得出手。她也不在乎在元配牌位面前做小伏低,只等她过了门,生下儿子了,就可以站稳脚跟。只要她把家里公婆丈夫都笼络住了,前头留下来的女儿,随便备一份嫁妆打发出门,谁还记得前头的元配呢?到那时候,她自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礼数上的事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冯氏一路听,一路笑得嘲讽无比:“真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盘,只可惜蠢了些,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以为公侯府第续弦,跟一般富贵人家是同样的规矩么?她们沈家没有规矩,就以为别人家也跟他们一样不讲究了。真真可笑!”
冯氏心明眼亮,看得分明。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传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