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叙一叙离情。这么长的时间没法收到秦含真的只字片语,他心里可煎熬呢。
却不知道秦含真此时此刻看着他写的信,心里更想打人了。
赵陌的信原也没写什么特别的内容,就象过去他常写的那样,先是问候了秦柏与牛氏,又问秦含真南下广州玩得可开心,有没有给他带礼物回来?是否收集到了有趣的书本或纪念品,等等等等——这原是秦含真每次出门后回家,赵陌都必定要问的问题,算是旧例了。就算他不问,秦含真也要告诉他的。
等这旧例说完了,赵陌又说起自己在这几个月里都在忙着做什么,主要是忙寿礼那事儿。皇帝与太子心疼他抄写寿字与佛经辛苦,但他本人却不觉得累,反而认为这样的寿礼献上去,既体面,又省钱,还顺道练了字,十分划算。以他的身家,若不是以心意获胜,献上去的寿礼如何能与其他家大业大的郡王们相比?
说完了寿礼,赵陌又提到自己正在做的农田实验。这几年里,他在肃宁县的土地上进行了洗盐实验,还试种了不少东西,白柳、杨树、枸杞和侧柏都试种成功了,还连种了两年甜菜,收获还不错。他还在封地境内兴修水利,大大改善了肃宁县原本的耕种环境,弄得他这位肃宁郡王在自个儿的封地里声望大涨,百姓一提到他,都夸他好,名声都有些传到京中来了。
再加上赵陌一年往京中送三次寿礼,过年、中秋之类的重大节日,也会按时上折子给皇帝与太后请安。如此殷勤,在封地上又做得有声有色,哪怕赵陌三年
第七章 寿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