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都发泄出来了,便神清气爽地领着儿子去见丈夫秦柏,对秦柏说明了原委,然后道:“平哥总算肯说实话了,他的婚事却不能再拖下去。我觉得蔡家的胜男就挺好的,年纪也大些,性情又爽利,跟我很合得来。要是侯爷觉得没问题,我就请人去云阳侯府说亲了。难为胜男那姑娘,好好的被人泼了污水,如今婚事艰难。我最看不得好人受委屈了,怎么也要替她洗刷清白才好!”
秦柏淡淡地看了秦平一眼,神色间有几分不满。秦平自知理亏,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老实认错。
秦柏就道:“就算当初你是一番好意,过后也该向父母禀明实情才是。既然你并没有合意的人选,婚事就交该给父母做主,而不是继续拿谎言拖延下去。倘若你母亲没有发现真相,你打算瞒到几时?且不说这么做,是否会令你错过好亲事,岭南上京的官儿不多,家中有未嫁女儿的更少,万一消息走漏,叫人猜疑上那些人家的女孩儿,损及他人名节,那岂不是你的过错?!”
秦平的头垂得更低了。
秦柏训完了儿子,又转头去说老妻:“这事儿虽是平哥不对,但一点儿小事,你也犯不着劳烦寿山伯夫人,更别说把吏部主事的太太请到家里来了。自家人犯的错,传到外头人耳中,终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儿。”
牛氏有些讪讪地:“我这不是为了稳妥么?我怀疑平哥在哄我,想要在京中给他说亲,但万一他说的是真话怎么办?他也不容易,万一有了中意的姑娘,却不能娶回来,那就太可怜了。不过
第五百零六章 穿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