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璀璨长久的华文明,却展示的极少。在你的作品里头,有浓郁的西方巨匠的味道,却极少有能够让人自然联想起华国文明的东西。他还说智利的艺术家都很努力想要表达出智利的文化,但却苦于没有平台和领导者,但我们有这样一个巨大的艺术市场做后盾,也有你这样代表未来的领军人物,却没有对本国文化的坚持,确实让人很遗憾。”
“噢,这样啊。”
在主流叙事之外,全世界的小众文化都在试图努力发出自己的声音,孙唯能在智利碰见那样一个研究员,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油画这种纯西方的艺术,究竟是遵循规则,说明华国人并不逊色更重要,还是将它本地化,实质性地赋予新的文明内核更重要,是个两难问题——对于林海文来说,后者这条路,已经有人去走了,比如俞妃和她的前辈们,将华国近代史剪影,农民的土地情怀,工人的劳动情怀凝聚在笔端,以民族性的叙述,传承至前苏的严格写实主义,应该说也是走出了一条华国油画的小路。
但究竟那些描绘开国大典、地道战、领袖,农民黝黑脸孔,工人昂扬气质的作品,是不是代表了一种成功的创造,这是有争议的。而今天俞妃这一派的影响力大幅度衰退和示弱,也是不争的事实。
再者说了,林海文的进步程度固然堪称天才,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靠“吃药”啊,系统给他吃了委拉斯贵支,吃了伦勃朗,吃了安格尔,那他也没有挑食的资格不是?
第0616章 油画路线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