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现在我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当代艺术不屑一顾。”加斯佩突然一笑:“在你眼里,可能是一群才华不够的人,穷途末路之下,选了一条可以偷懒的路走,而不是选择直面困难,一往无前,我们是逃兵,还是一群试图掩盖自己虚弱之处的逃兵,是么?”
林海文并没有这么认为。
因为做到《黑龙潭》这个地步,委拉斯贵支的色彩秘册,伦勃朗的光感秘册,缇香、安格尔、弗洛伊德,那么多前辈巨匠的经验和思 考,然后全部在凡·艾克源种的悬浮球中融为一炉,产生奇妙的变化,最后在林海文自己灵魂的悸动刹那,突破桎梏,重开新天。
有多少巧合,有多少不可思 议,有多少艰难,无法言说。
真的会有正常人能做得到么?
林海文不相信。
所以他不会认为加斯佩也好,波洛克也好,是懦夫,是逃兵,于他们而言,于所有19世纪以后的艺术家而言,确实,那条路走绝了,没有路了,那么或者大家集体跳崖,死了干净,要么就只有另外开辟一条路,从外而向内,从大众而向个人,从公共艺术而为个体自白。
“不,从没有,我始终认为问题所在,是你们都不应该像现在这么有名。”
加斯佩和格哈德,都看向他,顿了顿,并没有说什么,又把头转向了《黑龙潭》之上。
……
此外围观的群众们,有点一头雾水,之前被采访的那个文艺青年詹姆,就
第0997章 你不应该这么有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