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太子致日落处太子”,这就是日本国名的雏形。直到七世纪后半叶,日本遣唐史将其国名改为日本,成为日本的正式国名。《新唐书日本传》中有记载:咸亨元年年,倭国遣使入唐,此时倭国已“稍习夏言,恶倭名,更号日本”。所以,此时正该用日本来称呼日本。
李资谦的猜测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宝文阁学士郑克永更是言之凿凿道:“必是那寇人无疑,耽罗郡在我高丽和他日本之间,不是那些贪得无厌的日本人是谁?”
韩安仁道:“有无可能是宋人?毕竟宋人离耽罗郡也并不远,且宋人水军发达,是我高丽所不及,以船移民占我耽罗郡也并非不可能。”
面对以李资谦为首的豪族势力的步步紧逼,王俣也并非完全不抵抗,这些年王俣从地方上提拔了韩安仁等一批新进官僚。
这批王俣侧近势力与李资谦他们这些豪族势力可以说是处处作对。
见韩安仁跳出来,李资谦淡淡的说道:“宋商王则前几日与我说,宋主受道门感召实行无为之治,怎会来侵略我耽罗郡?韩大人若是不信我之言,可以问金舍人,他能证明此事。”
被李资谦点名,不久前才出使大宋的金富轼,只能出列道:“不错,我等去东京汴梁时,开封府人人皆信道、皆供道家神像,很多地方的寺庙都改为道观,和尚留发当起了道士,道符院还册封宋主为教主道君皇帝。”
听金富轼说起这些趣事,一些有识的高丽大臣忍不住一笑,笑赵佶昏庸荒谬。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