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离现在应该没有几年了。
换言之,要想避免这种下场,那现在就必须想办法与王甫划清界限。
但问题是现在王甫正是权势滔天之时,而段颎又是因为依附王甫才得以保持富贵,现在这个时候想要说服段颎和王甫划清界限,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段增现在才六岁,就算告诉段颎他将来会面临的结局,只怕段颎也只会当做一个笑话一笑了之。
心中沉吟半晌,段增突然眼神一亮:“或许可以这样做。”
下定了决心后,他当即对曹安吩咐道:“你今天做得很好,接下来你继续去盯着孙惠,还有他的那个朋友。若是接下来他那朋友还去珍宝坊,你不要犹豫,直接将那人抓来见我。记住,此事要暗中进行,不可走漏消息。”
曹安连忙答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打发曹安离去后,段增命人找来几本用隶书抄写的书,半躺在床上翻看起来。
他首先翻的是一本经学名家郑玄注释的《周礼》。
段老爹虽是武将,但他并非只懂得打打杀杀的武夫,反而文武双全。
在他年轻时擅长驰马射箭,喜游侠,轻财贿,不过后来他改变了年轻时的志向,开始爱好古学;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折节向学。
所以段府所存放的书籍中,反而有很多都是儒家的书。
可惜勉强读了几段后,段增便没了兴趣。
没办法,作为后世之人,对儒家
第五章夜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