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
“沐先生,像这种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周一白那边传来呜咽的风声,应该是在室外。
沐景序道:“你就不怕手里染的血太多?”
周一白呵了一声:“沐先生这话倒有些稀奇,难道你手上的血沾的很少吗。”顿了顿,他似是嘲讽道,“不过我怎能和沐先生相比呢,沐先生是保家卫国呢。”
沐景序看向窗外倒飞的夜景,还没等他说完,周一白又道:“沐先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正好比较喜欢做这样的事。我这儿的规矩是一命偿一命,初一侥幸没出事,但不代表汪绯应该活着。”
“我猜沐先生也做不到抹杀她的那一步吧。”周一白说,“你的身份,你的责任,你从小到大的训练告诉你,你做不到。”
“但是,我可以。”挂断电话之前,周一白报了个地址,离沐景序所在的位置不远。
沐景序将车靠边停,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烟是在路上买的。
他确实对汪绯动了杀心,不然也不会将汪绯从酒店劫出来,只是到底心中起了两分犹豫。
因私心杀人,这不像他的作风。
脑海里又掠过宋初一惨白着脸躺在床上的画面,他扔掉烟头,已然有了决定。
他有他的处理方式,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活下来,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折磨。
距离这里不远的一条街,周一白站在旁边,一辆黑色汽车唰一下停在他身前,他径直拉开门坐
226:不妨合作(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