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自私,很不配活在这世界上。”
“不。”他很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生活本来就是地狱,我们要在炼狱中求生存,活下来本来就不容易,况且你这么大岁数了,更因该珍惜现在的一却。”无名看到这个人很可怜的样子,右手已经残废了,按装了一个铁钩子,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那天山紫云掌门人的大师兄,人们依外形给他取了个绰号铁钩。
他原本运行于手掌上的功力,从听了他一翻肺腑之言后收回去,手掌亲亲的抚了抚无名的道:“你真是个好孩子,短短的几句话颠覆了我一生的信念。真是'狂夫之言,圣人择之。’”
无名见他是一位慈祥的老者就上前去用双手把黑衣人的头罩摘去道:“天气这么好,你看这不是雨过天晴吗?为何还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这样干静利落多好。”
黑衣人本能的把他推倒在地,然后一把把他拉起道一声:“谢谢!”
无名看清了这老者的庐山真面目,第一眼看上去就是练家子。那炯炯有神 的眉目之间透露着幽幽的杀气,青茎暴露,骨骼突兀。宽脸八字胡须,手长角断大腿粗。只是一副吸了鸦片的病体之状,外刚而内虚。
黑衣人不平静的心道:“你能陪陪我吗?看见你就想起了我当年,一直傻乎乎的那该多好呀!”
“当然好了。不过,老人家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无名又要为三餐温饱而发愁的道。
“好。”老者又一把拉住他问道:“那个
11 铁钩悔恨杀女,无名冤家路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