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份遗嘱,做了四首诗。
其中一首如此说道:报国愚衷罔顾身,无端造诬自何人?家居六载还遭谤,并信从前史不真。
老东西的愤懑与无奈溢于言表,他终于体会到了文人的无耻。
所以说老东西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打理完本尊的身后事,立马又回到老家苟活等死,十多年后,在郁闷中背着黑锅离开人世。
而骂他的那些人,则领上建奴的俸禄。
一个人是苦逼!一群人是无耻!
现在,该如何使用他才妥当,崇祯皇帝托着下巴想到。
说起来,崇祯皇帝多少对老东西有些不满,因为他一贯跟东林党走得比较近。
历史上,此时正在享受牢狱之灾的东林大佬钱谦益,就是他营救出来,并致使奸人温体仁滚蛋。
可惜,他自己也没有落下好处。
估计是本尊不喜他干政的缘故,在崇祯十一年就让刚刚五十多岁的他回家养老。
当然,表面上是他自己提出有病,本尊虚假的挽留一番,最终无奈散伙的戏码。
现在的崇祯皇帝同样不喜他跟东林党人亲近,故而资格不如他的高时明、王承恩、方正化等人都得到重用,却唯独没有启用他。
“大伴,朕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让你来做,希望你能把他做好?”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桌上的纸张飘飘,崇祯皇帝眼前蓦然一亮,想到一件迫切的事情。
“皇爷请
第二十九章 投资项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