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老同学偶尔提起来,语调里的调笑揶揄都让他恼怒愤恨不已。尤其是第三次,他一边掉了三颗牙,补牙的过程历时很长,那一段时间他说话都漏风,偏偏还每天从各种地方都听到程砚宁得了高考状元的消息,就连他爸妈,恼怒之余也会骂一句:“你要有人家那个成绩,哪里需要我们找学校?学校那天天跑来找我们!”
再后来,他到一中补习,基本上也笼在这件事的阴影下。
学校里每周晨会的时候,老师最爱提起的,便是一中去年的极致辉煌,以及这一位给一中辉煌增色不少,在校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优秀学生;同时,学生代表国旗下讲话的时候,最常说的是:“要以程砚宁学长为榜样”,“程砚宁学长说过,bbbb……”
丫丫个呸的,名人语录都没有他的话好使!
这还罢了,最让他厌烦的是,偶尔他在学校上个厕所,出来都能听见女生指指点点——
“就他,被程学长打得没能参加高考那个!”
“听说肋骨断了!”
“血流一地,被抬出校门的!”
“哪有那么夸张!”
“反正就很严重嘛,不然都复读了!”
“活该!”
眼下回想,简直像一场噩梦。
收敛了思绪,冯宽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跟着两个朋友往里走。
马平川孩子的满月宴统共来了宾客将近二十桌,学校里老师和毕业之后过来的学生就差不多
289:金童玉女,特别登对(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