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重,居域中之大,不念居安思 危,戒奢以俭,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
朱瞻基有些懵逼了,这奏事就奏事,怎么讲起道理来了呢?
话还没完,后面又是:“凡百元首,承天景命,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岂取之易,守之难乎?盖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吴、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朱瞻基很想大喝一声:“能就事论事吗?”
按照奏疏的标准,最后还有一段:“诚能见可欲,则思 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 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 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 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 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 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 虚心以纳下;惧谗邪,则思 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 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 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 ,宏此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并用,垂拱而治。何必劳神 苦思 ,代百司之职役哉!”
本来鼓足了劲想要看一场大戏的朱瞻基登时泄气了,手里抱着要就事论事的奏疏,一句话还没有说,屁话先来了一堆。
这么长一段话,其实就是一个意思 :皇帝百官,各司其职。
这是先从道理上,将今天的这个议事法则拿出来,稳住阵脚。以后你皇帝想反悔,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儿了。
朱棣果然也反
第十六章 人心不定(又是一万二求订阅)(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