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把心一横,一道道命令传遍各千长,来自大明乌梁海的武装牧民策马持弓,列队朝可汗大营四散奔杀而去。
飞鱼的初次亮相,深得戚继光之心。
戚继光之所以是戚继光,在另一个历史上,中国的军事思 想哲学,在他之后三百年,几无变化。
他说为将之道,先在治心;什么是心?心是军队的灵魂,是军队的思 想,他的训话与歃血为盟,就是对军队进行思 想教育,他的凯歌让部队知道两个问题,首先是为何而战,其次是为谁而战。
他的军事思 想不但在明朝为人沿用,乃至三百年后的湘军、黄埔军校,依然沿用他对军队的指导思 想与管理办法,甚至曾国藩干脆用《纪效新书》与《练兵实纪》作为湘军的指导教材。
至于鸳鸯阵,则比这两本书用的还要宽广,一直被使用在小规模抓贼防暴工作中。
书可以学,但一个人最关键的特征却很难被学去,戚继光最明显也最强烈的个人特征,是不问强弱、因地制宜,将一支军队拆分成多种类模块化部队。
他打仗讲究克制,在高低不平、步履维艰的东南田垄上,用轻兵携带虎蹲炮结鸳鸯阵;一样的军队拉到北方,作战的环境与敌人变化了,浙军也成为一支携带火炮、战车,讲究火力的重武器装甲营。
海战早就被俞大猷讲的很清楚了,那是大船吃小船、大炮胜小炮;而陆战也被戚继光玩出了不得的花样,在这种情况下,飞鱼这种使战争从二维转变为三位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 忠诚之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