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还真没有。
“罢了,考不上就考不上。”
竖起耳朵,听着众人议论的仲嫂绛蹙起峨眉,手掌在袖口里掏了掏,干脆把里面的内袋都扯下来,连着当掉嫁妆得来的十几金都递给苏昂:“等县考发榜,你死了心就回南宁里。这些钱拿着,在那边多置办些田地,以后别再回来!”
抬起头,苏昂看仲嫂绛有些失落的脸,搓了搓胳膊。
这次县考一波三折,在发榜之前,他都有被抽一顿的心理准备了。
可仲嫂绛不拿鞭子反而拿了金饼,让他觉得鼻子发酸。
呐,起风了。
风沙迷了眼?
苏昂觉得晕乎乎的,就好像二十一世纪毕业时喝了两大瓶香槟,胳膊架起来,把脸放在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