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再次笑道:“你一直想我苟且活着,为什么?”
在南宁里是一次,辛夫想自己杀掉山鬼莜从而升职,变成乡田典之类的文职,从而不能踏上战场;现在又是一次,更直接了,要奉劝自己归隐田园。
“不为什么。”辛夫含糊的道。
其实,辛夫想起苏昂,就想起那次在南宁里的大门时,他看苏昂离去的方向好像看见了满天的血腥,他不认为苏昂是个屠夫,但这个和别的文杰政见不一样的家伙,从思 想上看就肯定要沾染了满身鲜血。
他赞同苏昂的想法,但不代表着,他希望用血腥的手法去实现。
就好像现在,他不想直接杀掉苏昂……
“总之!”
辛夫努力站直了身体,作势要走:“你最好归隐田园,把自己当成一只猪,一只狗,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蝼蚁!你可以和别的蝼蚁一起活着,还能活得很开心,但如果你厉害了,真的让太子殿下看到了你厉害了,我保证太子殿下用小拇指就能碾死你!
言尽如此,我走了,你莫送!”
“不送不成!”
苏昂哈哈大笑。他把美酒一口闷干,咔嚓嚓捏扁青铜酒盏,任由碎块从掌心滑落:“既然要走,作为老朋友我就送你几句歌谣,你不是喜欢小曲儿么,我送你一篇!”
苏昂昂然站起,鸳鸯蝴蝶剑出鞘在手,剑锋狂舞宛如荡出了一条银白大龙。
他一边舞剑,一边慷然高歌:
“独桀骜
第二百零六章,真龙跋扈九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