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仗剑天涯,我为他挡过八刀,他为我受过六剑,我们是生死兄弟啊!”
“可为什么十年前,我要突破时他不肯分润我一半的破元汤?我的底蕴不足,那一次不突破就会死,可他的资质更高,他突破失败也不会死,而且破元汤对他来讲,也只能提升一成的突破几率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把破元汤分润给我?突破成为太守就这么重要么?比得上我这个兄弟的命?我恨,我和他作对,我……可是为什么啊,他是我的兄弟呐!”
王星河抱头痛哭。
“……”苏昂。
其实按照孟子的思 想,最宽广的住宅是‘仁’,最正确的位置是‘礼’,最宽广的道路是‘义’,但就算一个‘义’字也分大义和小义气的,王星河明显理解岔了。
可他确实在被威逼时有所感悟,但也没想到这句话从不同的人听起来就有不同的理解,他也只是有所感悟,但感悟不深,甚至不明白对自己来讲住宅是什么,位置是什么,道路又是什么。
他心里隐约的明白,但说不出来。
所以他觉得,王星河比他理解得还要深刻……
但这是做什么,你堂堂沉星郡的大都督啊,怎么哭了?
彼其娘之,我就是个小小的秀才啊,和你作对没事,你不能以大欺小,可我怎么把你欺负哭了?
拜托,坚强点,晚辈承受不起呐。
苏昂满心凌乱,不自觉的看向高空。
那儿站着
第二百一十八章,事情闹大条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