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挡风,也代表着官员和高级别吏员的崇高地位。
最高处是县公霍南笙的位置,左右是两位尉级官员的大椅。
再往下,有文掾、主吏掾、狱掾三位掾级官员的位置,以及一些吏员比较小的跪坐蒲团。
县狱掾的位置空缺,自然没有人坐,而且这时候,霍南笙也没有在他高高在上的县公大座上。
众人也不奇怪,因为苏昂在下面,这上面啊,就没有霍南笙的地方了。
苏昂是义父,霍南笙是义子。
哪怕霍南笙是县公,也不能比苏昂坐得更高。
…………
霍南笙很自觉的没有登上高台,在苏昂身边候着,哪怕没人吩咐他等待苏昂的命令,他仍然低眉顺眼,跟在了百里戈的身后。
他是县公了,位高权重,苏昂辞官后却只是一介白身。
但他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挪高一丁点,他的成就来自苏昂,他拜苏昂做了义父,那么,他就永远等在苏昂的背后,随时可以为了苏昂舍生忘死。
这就是他的道理了,是他身为文杰一定要坚持的道理呢。
而在那高台之上,陈静之和彭中正大马金刀的端坐着,两人居高临下,好像掌控着整座县城数万人的生死。
他们有荣耀在身,他们有权力在手,不自觉的看向那个压在他们头顶的人。
不,他们看的不是县公霍南笙,而是在看苏昂。
“呵呵。”
苏昂
第二百三十八章,平地一声风雷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