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工,都一个个穷的就剩下个鸟了,还不想去干。
一问一天多少钱,十块钱。
不干!
就愿意一帮子闲货蹲在村里的十字路口电线杆子下面,裹着个大棉袄晒太阳,传东家长西家短。
那你们自己值几个钱不知道啊。
九十年代,一天十块钱,也差不多了吧!
所以,张小北想来想去,就这号的,你还怕他啥呀。
刘白水那属于一个特例,多少年才出一个啊。
虽然现在跟上煤炭形势好,外来人员多,很多人的思 想也悄悄发生了改变。
可是,那些根本性的东西依然还在啊。
要知道,那当初来煤矿,是谁没本事谁才去煤矿,谁没文化谁才去煤矿啊。
家里地稍微多一点儿的人,你就招工我都不去啊!
你说这思 想的底子,他能一下子消除的了吗?
延续了几千年了啊,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了的吗?
张小北想到这里,便也起了身。
这一会儿要跟金永利说呢,自己得有逻辑,有总结,有条理的说清楚自己的依据和分析的结果来。
金永利愿意听这些。
当然,老经也会说这些。
但是老经只会说一些事例啊,具体的总结分析,老经可不会,还得自己来。
嗯,人之所以能够成长,就在于会思 考总结,并且执行。
第394章 北方的农民文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