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小北才知道,原来人家老婆就是开书画社的。
得了,人家哪里是推销啊,人家是给自己做生意呢。
完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平峰集团的董事长也被带走了。
同样是因为经济问题。
还有市煤炭局的一个科长,也被带走了,同样还是经济问题。
后来张小北才知道,原来这三个人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关系还很不错。
当时有一个外号,叫滨州市的“三大难缠”。
不好说话,不好办事,不好接触。
就煤炭局那位科长,据说后来还有人放鞭炮庆祝呢,说是这家伙作风太不好。
喝酒的时候,那是让人家一瓶一瓶的喝,你妹的,那可是白酒啊。
去南省旅游,还得专门有一个撑伞的,一个专门拿包的。
比特么的局长玩儿的都大,你说不抓你抓谁?
还有一个事儿,挺有意思 。
说是煤承公司有个煤站的普通工作人员,因为自己顶不住专项斗争的压力,自己跑去j委,上缴了7万块钱的受h款。
听说这个事儿,把煤承公司的领导都给难为住了,你说你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都能上缴7万块钱,那站长呢?分公司的领导呢,总公司的领导呢?
那得上缴多少合适?
最后的结果张小北也没有太关心,只是觉得,现在只要跟煤炭沾边儿的,每个单位都有一些人没有经得起诱惑。
第482章 这个年底不“太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