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公鸡,从四点开始就不停的打鸣。
连北瑾正蹲在灶台前昏昏欲睡,听见打鸣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顿时脑供血不足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光荣的晕倒在地上。
她双手撑在灶台上,晃了晃晕晕的脑袋,等到彻底清醒之后才急急忙忙的跑到灶前看了看昨晚上就开始炖上的鱼汤。
炖了七八个小时,此时此刻的鱼汤汤色浓稠如白玉豆腐,味道香甜不失大师风范,整条鱼已经融化在汤水里,连渣都不剩了。
她将整锅汤倒进保温盅了,趁着天色未亮出门,一定能赶在二哥吃早饭前到达营区。
只是刚蹬上自行车她就有点后悔了,受伤的左手似乎握不住车把,有好几次差点撞上路边花坛。
“叮。”手机在衣兜里孜孜不倦的响了起来。
连北瑾靠边停下车子,本是不打算接听任何电话,只是一瞥到手机号码时,毫不迟疑的按下了接听,她平复着自己的喘息声,“二哥。”
“昨晚上有军部大会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的电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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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泡的娃都是真爱,让我看看我有没有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