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不可能期待自己的手下都是圣人,都一心为了国家而不顾己身,这样反而不正常了.自己的手下要真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秦风反而要担心不已了.
关键的便是其中的这个度.总体说来,程维高的所作所为,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虽然这些年来,程氏一族在永安几乎便是土皇帝,但永安郡的确在发展经济民生之上大踏步的向前,而且带动了周边郡治,影响力更是延伸到了虎牢关一带.
“他想要的,便给他吧.”摇了摇头,秦风道:”你回头派一个机灵的人回去,告诉他这句话,既然他是聪明人,就该知道见好就收.他走了,他程氏家族也该收敛一下了,该拿出来的,就要拿出来,不要想着什么都往嘴里喂,吃相太难看,今日我不追究,来日总也是有人追究的.”
“陛下英明.”
“这不是英明,这是和稀泥!”秦风没好敢地道.”曹云跟我说过,打仗,就是要尽量地把复杂的战况简单化,越简单越好,然后利用强势的力量平碾过去,而治政啊,我看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尽量地弄得复杂一些,千丝万缕,牵一而发动全身,一点点没有考虑周全,眼前看不到什么,但日后却会因此发酵,在这件事上看不出什么,但在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另一件事上却暴发出让你想象不到的问题,难呐!”
“所以自古以来都说,马上得天下,马上不能治天下.”乐公公笑道.
“无非就是平衡嘛!”秦风自嘲地一笑:”其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西行记(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