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便已经彻底斩断.
与大多数人一样,在热烈地攀谈了一阵子之后,秦厉盘膝坐在了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将要运走他们的那一趟轨道车的发车.
仰望着越京城那高大的车站棚嘛,一向准时的轨道车,今天怎么迟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车,原来是要让齐王殿下的车先走.”
秦厉当然知道这两件事,事实上这两个工程早就已经开动了,秦武此行,只不过是做一个样子罢了,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明国已经正式将他们的这位皇子推上了前台,这是接下来便要封太子的节奏了.
一旦秦武正式封为储君,明国的政治结构将更加的稳固.
秦厉的心中有一个小人在拼命地呐喊着,机会千载难逢,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一死而已,如果能以你的死,换来明国太子的死,这是何等划算的买卖啊.
机会当然千载难逢,明国太子这样公然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时候并不多,而让自己碰巧碰上的机率,更是万中无一.
秦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