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樊昌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如果他跟樊昌说这些平时带兵的鸡毛蒜皮的事情,那闵齐就完全不懂了.
闵齐自然还搞不清楚这里头的差别,在痛恨樊昌的同时,倒也佩服这家伙懂得东西很多.
累归累,但闵齐终于还是在每天的苦难之中找到了一些乐趣.亲身参与这些事情,让他对军队的确有了更多的了解.他甚至有时候很得意地想着等回到越京城之后,要拿自己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来好好的与父亲较量一下.
当然,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一定会被他的父亲打得更惨,他们皇帝老子不是不会这些事,而是现在没有必要做这些事了.
真要论起来,樊昌现在让闵齐自己去体会到的那些东西,在当年秦风的眼中,只怕也不过是一些小儿科罢了.
连盔甲也没有脱,闵齐就将自己重重地掷在毯子上,疲乏地闭上了眼睛.
外头隐隐地传来了卟的一声闷响,疲惫的闵齐没有觉得什么,与他一齐住的两个士兵却是在同一时间腾地坐了起来.
“怎么啦?”眼都没有睁,闵齐问道.
两名士兵摸出了佩刀,一个走到了帐蓬门口,揭开了一条缝向往张望着,另一个则走到了闵齐身边,小声道:”校尉,有些不对,好像有敌袭.”
闵齐震惊地翻身坐了起来:”怎么可能?”
蹲在帐蓬门口的士兵嘴里开始了倒数.五,四,三,二,一.五个数字数完,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回头用力地点了点
1745:夜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