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是极其多而且其中有不少是相当重要的.”
樊昌放在膝盖上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好半晌,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低头想了片刻,”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我,也肯定是泄露军情的一员了是不是?”
乌正廷缓缓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孔连顺正是从你这里知道了你们将要进山历练,从而确定了齐王殿下的的行程.”
“可是我并不知道闵齐就是齐王殿下,我是在盘龙山之战后才晓得,原来闵齐便是齐王殿下的.”樊昌轻轻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这话说得并不错.但这与泄露军情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乌正廷反问道.
樊昌怔了片刻,不由颓然道:”乌将军说得不错.这样的军情,本来是不应当让外人所知晓的,我不冤.但是我绝不是齐国探子.我也绝不会背叛大明.”
乌正廷笑了起来,”没有人说你是齐国的探子,我们也都相信你是大明的忠臣.”
“谢谢乌将军!”樊昌感激涕零地道:”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置我?”
“你觉得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乌正廷笑问道.
樊昌霍地站了起来:”只要不开除我的军藉,哪怕就是重新从最普通的士兵做起,我也没有意见.”
乌正廷大笑起来,”坐下吧.你的运气不错啊,甘大将军,王筠将军都亲自到我这里来给你说情,最关键的是,齐王殿下也亲自来为你说情了.”
樊昌嘴巴一咧,露出了些许
1778:定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