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会有国安田康,还有杨大将军亲自坐镇湖州了.”
“这是怎么说?”
“恐怕是陛下嫌那样的时间太长,他等不及,所以用了猛药,看起来受伤颇重,但只要治好了,便可焕然新生.如果齐国人不来插这一手,我们便又需要更多的手段来抚平这里的人心,但现在,现成的借口不是用了吗?”慕容远道.
“嫁祸齐国人?”
“也不全算是嫁祸吧!”慕容远大笑起来:”齐国人的确是插手了,只不过他们以为这场民乱是我们大明失算,失控而导致的,因此想来火上浇油,却不知这是一场完全在我们控制之中的变动.而且他们落在我们手里的这几百俘虏,还有那些战死齐军的尸体,可都是铁证.我以为啊,田康田统领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大肆在江南宣扬是齐国人策划了这一切.”
“的确有这个可能.”谢成凛然道:”如此一来,就可最大程度地化解掉江南本地人的怨气,要知道,即便是最铁杆地支持大明的江南人,对这一次朝廷在江南的动作也是颇有微词的.”
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慕容远接着道:”岳父,知道为什么我在锁江关的时候,给予那些战死的武装巡捕如此高的评价吗?因为如果这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些人在接下来会被朝廷竖为典范,树为英雄.还有那个第一个驾船去撞击蒋通的胖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江南本地人.他们为了大明英勇奋战至死不悔,为了大明丝毫不顾自己财产的巨大损失而甘愿奉出,多么
1798:年轻的政治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