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有些犹豫,半晌才道:“儿臣听到了一些关于慕容远的议论。”
秦风嘿的冷笑了一声:“只怕不是议论吧?只怕是有人特意地在你跟前说了这些话吧?他们都说什么?”
“他们说梧州锁江关这一役完全没有必要,蒸汽机就算让齐国人偷了去,他们也无法造出来,慕容远这是用鲜血来浇灌自己上升的阶梯,用血来染红自己的顶子。”秦武道。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齐国人竟然敢欺上门来,这就像家里来了强盗,不管他有没有偷到东西,儿臣以为都该痛打一顿。”秦武道。“在这件事情上,儿臣并不觉得慕容远做错了。”
“这件事辅国公没有跟你说些什么?”秦风问道。
“辅国公说这件事让儿臣自己多想一想,往深里去想一想。”秦武有些无奈地道,师傅让自己多想一想,刚刚父皇也让自己多想一想,可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自己多想就能想得出来的。
“如果将慕容远和樊昌摆在一起现在让你选择一个,你会选那一个?”秦风突然问道。
秦风低头思 忖了一会儿,道:“儿臣还是会选择樊昌。”
秦风笑了起来,拍了拍秦武的肩膀:“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一定会选择樊昌这样的。”
秦武有些忐忑:“父皇,你的意思 是不是说,我选错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秦风摇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会选择樊昌,但
1806:父亲的教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