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死去的明军士兵,打量了一会儿,从他们的腰间皮带之上解下了手雷,每个斥候的腰带之上挂着三个这样的手雷.
齐军士兵们一齐动手,片刻之间,这些明军士兵身上的装备,便尽数被摘得干干净净.
“校尉,要不要砍了这些王八蛋的脑袋?”一名齐军士兵看着其它一些人正在收拾着那些战死同伴的遗体,恨恨地道.
校尉瞪了他一眼,”砍他们的脑袋干什么?我们与明人交战多年,何曾见过他们砍过我们战死士兵的头颅,你想以后你战死之后,也被明人砍掉脑袋吗?你做初一,别人做十五.我们需要的是胜利,不是他们的脑袋,”
“校尉说得是!”那名士兵低下了头.
“我们撤退.”校尉看着远处茫茫的荒原,那些骑兵早就不见了影子.”那几个明国骑兵人困马乏,绝然不是我们养精蓄锐的斥候的对手,回去等好消息吧!”
齐国步卒们背上战死者的尸体,即便是那些炸得零落的同伴的断臂残肢,也收拾好了用一块布包裹着扛在肩上,列成队列,向着常宁郡方向而去.
而此时,骑兵斥候的追逐却正在慢慢地进入到白热化之中.
汤永泽看着已经追近到五十步之内的齐国骑兵,猛然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响,后面的一名骑士立即将整个人都缩到了马背之上.
实际之上,在奔跑的马背之上射击,与在奔跑的马背之上射箭是同一个道理,想要击中,运气有着极大的成分,汤永泽的这一枪,
1897:反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