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却是慢慢的亮了起来。
“陛下交给臣的吏治革新,老臣自认为还是做得不错,现在大明不敢说个个当官的都清廉自守,但至少在制度的约束之下,在朝廷的监管之下,绝大多数都是想为国为民做一点事业的。”
“王老之功,是鼎立社稷的不世功业。”秦风肯定地道。“我要谢谢你,大明更要谢谢你。”
“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盐政了。”王厚长叹道:“老臣不是不想动他们,可我大明,本身产盐的就那么几个地方,官府豪强绿林相互勾结,如果想动,必然便是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但彼时我大明,实在是不能再翻这个锅盖,老臣也只能当自己是瞎子,看不到他们了。盐价高,质量次,私盐猖獗,苏开荣曾跟我说过,盐课每年流失只怕不下百万之巨,每每想起这些,老臣这心里就跟猫抓挠似的。”
秦风轻轻地捏了捏王厚枯干的手,“王老,你总得留点事给别人做,把功劳分润一点给其它人啊,您要把事情全都做完了,后来者没有功劳可立,岂不是让他没有了升官的路子?”
王厚咭咭笑了起来。
“我倒想多做一些,可惜做不了啦!陛下,盐务一事,臣虽然没有做,但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越想便觉得这里头越复杂,当真是牵一而发动全身,一个不小心,便会动荡朝政的,您想想,百姓每天都要吃盐,这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委实是一件大事,需得谋定而后动。”
“王老放心吧!”秦风淡淡地道:“对于这件事,
第九百七十二章:最后的进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