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啊,你的副科已经三年了对吧?”
“假球的。”
我愤懑地说。
其实我没有说错,这个主编本身就是不管事的,除了每个月多三千块钱的补助,和记者没有什么区别。
也不对,和记者的区别就是参加制片人团队的会议,为栏目献计献策。
但是制片人就有五个,一个比有个有才,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我一个主编,有我说话的份吗?
再有道理的意见和建议,从我这里出来就不是良策了。所以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安理得地拿着三千块钱的补助,认认真真地跑新闻做节目,努力一点,拿的薪酬倒也不少于制片人。最高的时候,奖金工资加在一起拿过一万九,而制片人的平均月薪就在一万六七左右。
“不要这样说嘛,这不是机会来了吗?上周的总监会议上谌姐说了,近期准备增设《周末大冒险》栏目,周播节目,集旅游和娱乐一体的。”
说罢压低声音,神 秘地说:“而且这还是个创收栏目,搞得好,你的年薪说不定我的高呢?”
“算了老唐,牛b吹吹也就过了,我会当真?”
老唐比我大一岁,当副总已经两年了。
人家命好,属猴的,金猴命。
当年在社教部的时候,我们就一起搭档跑新闻,我们轮着当摄像和编导,理论性强的他做编导,我当摄像;煽情类的节目,他当摄像我做编导,配合得很是默契。
他在《第一
第339章 六角老怪(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