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子鸡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扭头走了。
随着那盘菜啪的一放,段文胜的心也随着一紧,看来是得罪到家了。
老头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给段文胜解释:“这丫头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碰到不高兴的事情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说着端起酒杯:“来,兄弟,咱再干一杯。”
还没走远的程雪馨听得真真切切,好小子,约好道歉放我鸽子不说,还跑到我家充起长辈来了,看你一会怎么收场。
段文胜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如坐针毡如芒在背,老头说的话也听不进了,满脑子都是一会怎么解释?
老头今天真是高兴了,酒也放了量了,已经有点东倒西歪地坐不住了。段文胜搀着老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还没说上几句话,老头已经睡着了,发出阵阵的鼾声。
“这死老头子。”老太太嗔怪地骂了一声,给段文胜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喝完酒必须得吃饭,否则伤身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爱惜身体。”
段文胜感激地点点头,又惶恐地瞟了一眼在一边站着面冷似水的程雪馨,吃得就不那么自然了。
老太太不知道其中缘由,问道:“不可口啊,要不我再给你做个鸡蛋汤?”
段文胜拨浪鼓似地摇头:“不用不用。”说完赶紧狼吞虎咽地大口吃了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