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懂事了。从那以后,萧何吏不再顶撞奶奶,但内心里却依然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沿着河边看了半天爽心悦目的风景,萧何吏这才慢慢地向银须老人和张为康靠了过去,老人已收起鱼竿,张为康殷勤地站在旁边帮老人提着马扎和空空的网兜。
萧何吏故意问:“钓了几条?”
老人回过头,淡淡地笑了笑:“钓了几条小鱼,全放回去了。”
张为康在一边钦佩地点着头:“是啊,放生了,放生了……”
萧何吏心里有些不服气,既然放生,还让鱼受这钩挂之苦做什么?但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老人仿佛看出了萧何吏的想法,却也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笑了笑:“走,回家。”
萧何吏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面色红润,须发皆白,腰杆挺直,温和内敛。一阵寒风吹过,衣袂飘飘,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萧何吏心想,要从事算卦行业的话,估计生意要比路边摆摊的那些落魄邋遢的江湖人士好上不知多少倍?
老人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徐徐而行。
望着老人挺拔的背影和祥淡的步伐,萧何吏心中的好感又深了一层,不管是不是骗子,就单看这做派,也是有极好的涵养和修为的,有心想问问张为康是怎么与老人认识的,却一直得不上空,因为张为康亦步亦趋地跟在老人身后,半步也不离开。
到了家中,老妇人已经把院子收拾停当,简洁中透着干净利索,等进得屋来,这种感
第一百零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