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不渴,真的,我不渴,您别倒了。”见萧何吏坚持,就想往外走:“萧队,我屋里有杯子,我这就去拿。”
萧何吏没理睬他,拿起暖瓶给黄猛倒上。他清楚黄猛的感受,就如同自己面对任书记和冯局长给自己倒茶时一样。
黄猛一脸无奈和感动地过来接过杯子,坐在了离解剖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今天情况怎么样?”萧何吏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列的讲话提纲,故意不去看其实早已看到的黄猛脸上的淤青。
“很好!萧队,您放心吧!今天比昨天还稍多了一点。”黄猛自豪地说。
“是吗?”萧何吏有点诧异:“怎么会比昨天还多啊?”
黄猛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天回局里拿证以前收的松了一点。”
萧何吏恍然大悟,心里有些许自得,事实证明自己替黄猛要证的行为是很正确且效果明显的。
“脸上怎么回事?”在东扯西拉了几句后,萧何吏突然问道。
黄猛刚进屋时还有意地藏着伤不让萧何吏看到,但经过倒水闲聊这一番折腾,就忘了这回事了,这时见萧何吏提起,手就下意识地去挡了一下:“啊?没事,没什么。”
萧何吏不说话,静静地盯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如果换做自己,因公受伤的话,就算不炫耀,心里也会自豪,起码不会隐藏起来,但眼前这个矮壮汉子却在刻意地掩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