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肉仔细地检验了一番,便向下一个摊位走去。
“政府。”老人喊道。
萧何吏回过来头,见老人正颤巍巍地用两个手捧着一张五元的纸币递了过来:“政府,我懂法,该交的一定要交,我种了一辈子地,各种提留从来没欠过一分钱。”
萧何吏的眼再一次湿润了,多好的老人啊,他轻轻地把老人的手推了回去,对众人大声说道:“检疫是国家付给我们的权力,收费标准也是国家制定的,但是我们绝不是为了收钱而检疫,我们最根本的目标是为了保障肉品质量,收费也是为了更好地促进这个目标。”
一众摊户刚才的敌对情绪渐渐淡化了,七嘴八舌地说着你们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之类的话。
萧何吏诚恳地对这些摊户说:“大家能体谅是我们快开心的事了,我们和大家一样,需要理解,需要尊重。我们的执法也并不是死板执法,我们的执法也有人情味。”说完转头对云风扬说:“风扬,这位大伯的检疫费暂免两个月。”
云风扬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好!”
人群里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好”,引得众人鼓起掌来。
萧何吏刚要去下一个摊位,却看见壮子有点灰溜溜地站在那里,一副欲说还犹豫的样子,便走了过去:“有什么话说吗?”
“我知道错了,要没收,要罚款,我都认了。”壮子心悦诚服地说。
“动物防疫法规定,对阻挠检疫监督
第一百三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