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中烟消云散了。
每次的届中干部调整,都会弄得很多单位鸡飞狗跳,当事人的心忽喜忽悲忽上忽下,一会神采飞扬觉得信心十足十拿九稳,一会唉声叹气觉得难于上天必败无疑。而往往这个时候,也正是那些好事者或凑热闹或拉关系或表忠心或落井下石的良机,窜上跳下地跟着忙活,但也正因了这些人,才有了铺天盖地的流言飞语,迅速传播的小道消息以及各种真真假假难以辨别的猜测和推断,才使得每次干部调整都呈现出一派变化莫测精彩纷呈的景象。
而这些热闹,自然都与萧何吏无关,他的心已如同一潭死水,而且是一潭散发着淡淡苦味的死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听音乐,心情虽然没有飞扬澎湃,倒也安然沉静,想想那些焦虑不安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当事人,更觉得平淡确实也是种幸福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乔玉莹已经正式离任去担任副区长了,局里的业务工作临时由苏银祥主持着,而冯连才却在强大的攻势下终于被做通了思想工作,退出了角逐局长宝座的舞台。
没了焦虑,没了渴望,也没了工作的热情,冯连才一下子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就时常把同样没有焦虑、渴望、热情而无所事事的萧何吏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闲扯,两个人抽着烟喝着茶,东拉西扯一聊就是一下午。
这天,冯连才又把萧何吏叫了过去,未开口照例先扔过一根烟。
萧何吏也不客气,接过点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仰着身子,准备开听。一般来说,他总是听
第二百二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