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奶奶咋了?!”萧何吏声音有些颤动。
母亲哽咽着:“小吏,你奶奶,你奶奶可能得了不好的病。”
萧何吏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整个人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拿着手机的手也无力地垂在了腿上。
“小吏?小吏!”母亲在电话里恐惧地哭了起来:“小吏!你咋了?你别吓唬娘啊!”
好半响,萧何吏才定下神来,举起了电话:“娘,那个部位啊?”
“医生说是肺呢。”母亲带着哭音。
“现在咋样了?”萧何吏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咳嗽的厉害,常咳出血来,小吏,你啥时候放假,赶紧回来看看吧。”母亲性格柔弱,一辈子没当过家,爷爷在的时候听爷爷的,爷爷不在听父亲的,父亲不在听奶奶的,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主意,现在奶奶病倒了,她急切地需要儿子来拿主意。
“娘,你别怕,俺一会就去火车站看看有几点的车,你别着急,有你儿子呢!啊?听到没?”萧何吏从刹那的震惊悲伤混乱中渐渐恢复了理性,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真正地挑起家庭的重担了。
乔晓红从萧何吏的表情和谈话里已经隐隐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恨不能狠狠扇几下自己的嘴,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萧何吏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硬硬地压住胸膛里的哭声,但这样却使他的脖子和胸膛感到异常的憋涨。
“何吏,怎么了?”乔晓红极轻柔地
第二百四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