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要任局长不是拿他当一杆可以任意欺弄的枪,而是选择信任,能把前因后果给他讲明白,就算是让他用头去撞那面看不见的墙,即便撞得头破血流,他也心甘情愿。
“何吏,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任永书端起茶杯问道。
萧何吏笑了笑:“任局长,我没什么想法,你只要给我个目标,我就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任永书把放在嘴边的茶杯又放下了:“何吏,不要大意,这几个人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任永书一边说一边矛盾着,官场的事情最忌讳说得太透,最佳境界是说的人含含糊糊,听得心领神会。可现在两个人的谈话,如果传出去,那就是赤裸裸地密谋了。
萧何吏没想那么多,站起来坚定地摇了摇头:“任局长,我不怕,如果出了事情,错全在我身上!”
任永书对这个表态很满意,欣慰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坐下!不要冲动,斗争也要讲策略的嘛!”
萧何吏心里有些发急,又想起陆春晖对任局长优柔寡断没有魄力的评价来,就皱起眉头说道:“任局长,我觉得策略并不是非要迂回,非要以柔克刚,该硬的时候就硬,该打击的时候直接打击也是策略!”
任永书愣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点点头:“何吏,你说的有道理,那你来说说,怎么硬,怎么打击?”
萧何吏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具体的还没想好,随机应变呗。”
任永书刚提起来的精神
第三百零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