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觉得是累赘,两边很快就顺顺当当地就分了家。
徐少姑简要地将分家的过程和目前的状况说了一遍,这其中当然略去了有关姜总的部分。整个过程,徐少姑的语气始终淡淡的,没有颓然,没有激昂,甚至没有悲喜,仿佛在讲别人的事情,一副超然在外的姿态。
萧何吏因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清楚虽然徐少姑现在讲得好像非常简单平和,但当时的情景肯定不会波澜不惊,甚至硝烟弥漫剑拔弩张也不一定,毕竟那些人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过生活的人物。想到这些,他再看徐少姑的眼神里便多了一些钦佩和怜惜,语气也变得愈加柔和起来:“那,徐总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徐少姑端起纸杯喝了口水,其实最初她并没有真正想喝水,但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了。润了润嗓子,徐少姑放下杯子,淡淡地一笑:“萧科长,这次来主要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想让萧科长了解,现在的神农绿康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神农绿康了,曾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萧科长能宽宏大量,忘掉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另外也请萧科长放心,类似以前那种事情也绝不会再出现在神农绿康;第二层意思嘛,现在的神农绿康体质单薄了很多,正处于重新起步的阶段,所以……希望……萧科长……在……合适的机会……能……给予一定的……照顾。”
徐少姑开始说得还非常从容,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仿佛很是有些艰难,几乎是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
第四百四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