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咱们不办也就不办了,跟老领导解释清楚,他会谅解的,只是现在陈主席才刚退下来,我们就……显得不好,是吧?”
“那我在考虑考虑吧。”萧何吏矛盾着点了点头。
“嗯,那就再适当地调整一下。”任永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萧何吏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显得不识时务了,便起身接过名单,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却又站住了,他不想再这么矛盾下去了,不识时务就不识时务吧,这个肿瘤迟早要用针挑破,结果无非三种,要么自己说服了任局长,要么就事任局长说服自己,再或者就是谁也没有说服谁。
静了半响,萧何吏慢慢转过身,有些犹豫地望着任永书。
任永书刚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在翻看着,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抬头一看,却原来是萧何吏并未出门,正一脸犹豫地看着自己。
“何吏,还有事?”任永书笑着合起了刚打开的文件。
萧何吏慢慢地走了过去,将那份项目申报名单轻轻地放在了任永书的桌子上,语气尽量平稳没有波澜地低声说道:“任局长,我觉得这份名单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认为它是合适的,起码不会存在很大的错误。”
任永书听完不由一愣,怔怔地看了萧何吏几眼,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沙发:“何吏,来,坐下说。”m.